每天都觉得自己应该改名叫北极熊

关于

【Hellsing】【AI】【AAI】The Alpha Female 05

原作:DuchessRaven

翻译:我 @ http://blog.imayuki.com

同人:《Hellsing》

配对:Alexander Anderson/Integra Hellsing、Alucard/Integra Hellsing

分级:R,无实车,应该只有一章需要走链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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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中试试看定时发布

小朋友是真的作=w=

上来发现有一章被干掉了, 嘛正常, 感觉这几章好像开始分级上升了呢科科

点开一看...第一章? Excuse me???

算了回头传下外连吧, 不懂 Ծ‸Ծ


~Chapter 5~


  事故发生的那天,Integra工作到很晚。

  好几份实验室交回的分析资料和化验报告摆在她面前。没有有用的结果,她叹口气,摘下眼镜。Anderson来到Hellsing已经将近一个月,可他们还是连一点进展也没有。

  令她庆幸的是Alucard与Anderson在执行命令方面合作得很好,他们犹如猎犬,迅速准确地搜索吸血鬼可能的藏匿地点,清除敌人,带回一切可疑物品——当然,他们完成任务的惊人速度很可能是由于希望尽快结束与对方的合作。但无论原因为何,她想,结果总是好的。

  Integra拿起另一份报告,字符在她眼前飘舞。已经很晚了。她放下文件,起身伸了个懒腰。女勋爵拉开紧闭的窗帘,欣赏了一会儿夜景。云彩遮住了月亮,城市里的灯光显得分外绚烂。

  吸血鬼们在制造某种东西,她确知这一点。他们在行动过程中发现了大量稀有化学药剂和价格昂贵的高纯度毒品。Hellsing的药品专家们认为他们可能在试图制造增强剂,但无法确定药剂针对的是哪方面的能力。力量,速度,抑或是抵抗阳光和大蒜的能力?可能性太多,令人无从猜测。

  要搞清楚这一点其实很简单,但她拒绝考虑在Seras和Alucard身上做实验。或许该从战场上抓一个实验品来。。

  不,Integra无法认同这样的实验。无论实验的对象是人还是吸血鬼,在她看来都是件残忍的事情。

  Arthor Hellsing的画像向下俯视着她,她回望画像的眼睛。

  “我是不是很软弱,父亲?”她喃喃自语道。

  画像没有回答,她独自低声轻笑。

  一个阴影掠过窗外,她警觉地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该休息了。她想,拉开抽屉想找一根雪茄。

  伴随着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猛地敞开。她抬起头,却没来得及确认闯入者的身份。有人在胸口重重推了他一把,她踉跄着后退,感到后脑炸开一阵钝痛。

  直到跌倒,她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头撞上了书架。一个满脸脏污的吸血鬼倒在她面前,胸前插着细长铳剑。那生物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而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她的后脑剧烈地疼痛着。除了皮靴踏在玻璃碎片上的声音以外,房间里安静得令人吃惊。她抬起头,一瞬间幻觉眼前的世界变成了血红色。

  有人轻轻抓住她的手臂,帮助她站起身来。

  “你还好吗,Master?”

  她点点头,觉得头晕目眩。吸血鬼之王的身形在视线中逐渐清晰起来,她试着走了几步,有些踉跄。Alucard再次扶住了她。

  “出了什么……”

  另一个人出现在视线中,她挺直脊背,将脸转向Anderson的方向。

  刚才发生了什么?

  “神父也太毛躁了点。”Alucard在她身后说,声音里又是恼火,又是嘲讽。

  Anderson皱起眉头,“如果等你动手的话,你的主人现在恐怕已经变成猎物了。”

  “你真以为我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吗?”吸血鬼打断道。Integra心神不宁地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它一进入这所房屋我就发觉了。”

  “对,发觉了,接着视若无睹,让它一直来到她这里?”

  Alucard冷笑一声,“要不是你一把将她推到枪口前的话,我已经打中那家伙了。”

  Integra举起一只手,示意两人暂时安静一下。没人阻止的话,他们俩可以将整夜时间耗在抬杠上。“现在住口。”她坚决地说,试着触摸自己的后脑,“Alucard,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东西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Alucard得意洋洋地瞟了一眼对面的神父,“它是从西墙进来的。刚接近大屋就被我发现了。”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它跑到这里来?”

  “神父,拜托。”Integra说道,Anderson看向别处,完全没心思掩饰眼中的怒意。

  “我们得知道它想干什么。一个吸血鬼孤身侵入Hellsing总部,这与最近的事件脱不了干系。我一直跟着他,它进来之后一扇窗一扇窗地检查,直到顶楼您的办公室才停下。”

  “我的办公室?”

  “它在看您。”Alucard踢了踢那具尸体,“我瞄准了它,正要射击,这家伙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来了。”他瞪了一眼Anderson,“还推了您一把。只要我开枪射击,子弹就会贯穿那个吸血鬼,再击中您。”

  神父涨红了脸。但Integra没有注意他,许多想法正在女勋爵的脑海中迅速转动。

  “它们越来越胆大妄为了。”她的仆人说道。

  “它一定有什么目的。”她思考地说,“如果只是观察我,却没有发动攻击的话,它们可能有其他的计划。”

  “也许他们是想夺回被我们回收的某样东西。”

  “能查明这件事吗?”

  Alucard露齿而笑,“不妨试试。”

  他低下头去,獠牙咬进那具尸体的脖子。Integra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为刚才的事向神父道歉。但当她转过身时,Anderson已经不在那里了。


oOo


  他觉得自己很愚蠢。

  那吸血鬼当然不会允许危险降临在她身上。他已经守护了她十年,没出一点差错。她比谁都信任他。他怎么会愚蠢到以为Alucard会放任区区一个街头的下等吸血鬼随意妄为?

  Anderson脱掉衣服,躺到床上去。他盯着天花板,脑袋里满是怒火。

  大部分愤怒是针对他自己的。

  他能感知到那个吸血鬼的侵入。与Alucard一样,他从那生物踏进这房子的那一刻起便察觉到了异常。但与Alucard不同,他无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跟踪对方。于是他停下来,考虑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不,他只是这样告诉自己罢了。即使在主的御座前神父也不愿承认,在发觉入侵者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Integra可能有危险。

  他没有在意这件事的理由。即使她在这次袭击中意外身亡,也没有人会追究他的责任。正相反,梵蒂冈会很乐意将这次事故当成Hellsing无能的证明来大肆宣扬。

  然而等神父回神时,他已经站在女勋爵的办公室门口了。她站在那里凝视父亲的画像,浅金色长发垂在她颊侧,看上去如同披落的柔软柳枝。她长久地注视那个赋予她生命,传给她家主地位的男人,而神父注视着她。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他觉得她眼中露出了悲伤的神情。

  这时他看见那个吸血鬼正在她的窗外,当她回头看去时,它缩了回去。她走过去,背对窗户拉开抽屉。那生物再次探出头来,用饥渴的目光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不假思索地冲上前去推开她,用刀刺穿了那只吸血鬼的心脏。现在回想起来,这行为异常愚蠢。他表现得过于粗鲁,她揉着自己头上的肿块时,一定已经将他看作一个疯子了。

  而Alucard讥讽地看着他,毫不留情地嘲笑他的笨拙。

  他翻个身,回忆起吸血鬼扶着女勋爵站起身,并弯腰检视她是否受伤的情景,神父开始想要撕扯自己的头发。又一次因为Alucard的行为而受到影响,他简直是个白痴。

  又或者影响他的其实是她。他知道她的仆人一定在附近,却还是在问题涉及她的安危时抛弃了一切判断力。

  这根本就不关他的事。

  Anderson坐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中取出圣经。他打开那本书,一页一页地读下去,让上帝的教诲洗净自己的脑海。万能的主,请让他忘记那吸血鬼和今天的事件,让他不用再想起微光越过窗棂,在她长发间闪烁的情景。


oOo


  “有什么新线索吗?”

  Alucard翻了个白眼,“如果有重要发现的话,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Anderson?”

  真够孩子气的。Anderson考虑了几秒钟,不知是否应该告诫面前的吸血鬼,你已经活了足有五个世纪,能不能别再表现得好像一个五岁小孩?

  “这也是你主人命令的一部分。合作点,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免得我陪你一起被数落。”

  他们正在返回的路上,这次的任务同样一无所获。Alucard抓到几个看起来比僵尸多少聪明一点的下等吸血鬼,并从他们身上弄到了一点线索。但从不死者之王脸上兴趣缺缺的表情看来,他们得知的没有想像中那么多。

  “没什么特别的。”Alucard挥挥手,“比起你在Integra办公室里杀死的那个,这几个知道的也没多多少。不知道是因为他们太迟钝,还是主使者够聪明,没让部下知道太多消息。”

  “他们知道些什么?”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正在制作中的药剂似乎来自某些吸血鬼的古老传说。”

  “传说?”

  Alucard耸耸肩,“具体还不清楚,可能跟人类和吸血鬼之间的关系有关,但他们知道的也不多。”

  尽管对有关吸血鬼的知识非常了解。Anderson还是必须承认,自己对吸血鬼与人类之间的联系一无所知。“什么关系?你们把人类变成吸血鬼?”

  “比这多得多,犹大。”Alucard讥嘲地微笑起来,“吸血鬼与人类没有本质差异。我们与人类具有相同的本能——食欲,战争,性,诸如此类。只不过比起人类,吸血鬼的欲望更加强烈罢了。”

  “在我看来,你还是人类时就已经相当充分地放纵过这些欲望了。”

  “不敢当。”

  Hellsing大宅出现在两个人的视线中。Alucard突然停住脚步,一脸高深莫测地抬头向顶楼的方向望去。

  Anderson警觉地看向他,“怎么了?”

  “没什么。”吸血鬼答道,忽然间微笑起来,“你去作报告吧。我忽然想起得去看看女警,她最近被那个法国人缠上了。”

  Anderson狐疑地看着他,“我还以为我们两个必须一起去见她。而且现在已经快一点了,不如把报告推迟到明天。”

  “推迟到白天?”Alucard挑起一边的眉毛,“在太阳当头时从棺材里爬起来,我可不会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报告做这种事。另外Integra还没睡,她是个夜猫子。”

  “你怎么知道她没睡?”

  “我了解我的主人,犹大。”对他做了个“走开”的手势,吸血鬼走向营地的方向,“我知道她何时就寝,何时起床。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她此刻是愉悦还是痛苦。她不在办公室里,去办公室右面第二个房间找她。”

  不给他回答的机会,Alucard已经走远了。有好一会儿Anderson站在原地没动。不知为何,Alucard的话令他感到更加可疑。他知道如果Integra还没睡的话他应该去作报告,然而吸血鬼一直对自己的主人充满保护欲,忽然要他独自一人去向她汇报工作情况,这里面一定有鬼。

  但这是个与她独处的机会,即使只有片刻也好,没有那个吸血鬼在他的背后窥探……

  他挥去那个念头。不,他得去见她。这是他的职责。就算这是Alucard设下的圈套也好,Integra不会任由他胡闹的。她是位高洁的女性,也是个负责的领导人,而且……

  再一次打断自己的思路。Anderson朝屋内走去。自从几天前的事故之后,他就一直在刻意避开她。带着复杂的心情,他先敲了敲她办公室的门。

  Alucard是对的,办公室里没有人。右手边有两扇门,第二扇门下面正透出灯光来。那个房间与其他房间距离较远,被设置在走廊的远端。他走过去抬手敲门,门没有锁,雕花门板在他的碰触下自己打开了。

  他屏住了呼吸。

  房间里灯光昏暗,但他还是立刻判断出这里是Integra的卧室。房间里有一张铺着白色细亚麻床单的四柱床,一张写字台,两把椅子和一张摆在妆台前的软凳。

  Hellsing女勋爵正坐在软凳上。听见门口的声音,她回过头来。神父注意到她没戴眼镜,身上只穿着一件淡紫色浴袍。丝绸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她的曲线。浴袍下摆稍微敞开,纤细的膝盖和小腿从那中间袒露出来。她正在对着镜子梳头。

  “Anderson神父。”她神态自若地说道,声音冷静得仿佛正在自己的办公室中,衣着整齐地接待他。她向他转过身,修长双腿交叠起来。

  她的肌肤看上去像焦糖奶油。Anderson想咽口水,却发现那十分困难。

  “我猜任务已经完成了?”女勋爵问道。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仍然自信而强势。浴袍前襟危险地倾斜着,她的胸部在那之间若隐若现。在她惯常的装束掩盖下,他未曾意识到她拥有如此诱人的曲线。

  但她没有脸红,也没试图遮盖自己的身体。她似乎完全清楚自己的美丽,并且不吝对人展示。

  “是……是的。”他回答道,发现自己有点口吃起来。

  “很好。”她点点头,“您可以去休息了。另外,今后请到办公室找我。”

  Anderson想要离开,可是他的腿像是灌了铅。女勋爵转回镜子的方向,将发刷放回妆台上。她站起身时,他闻见一股香皂和润肤露的气味,她一定刚刚洗过澡。

  “您还有什么事吗,神父?”她问道。

  “没有了。”他迅速地回答道,“祝您晚安,Hellsing阁下。”

  她说了什么,但他没听清。用快得匪夷所思的速度回到自己的房间,神父锁上门,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惊人。

  “仁慈的父,请宽恕我。”他喃喃自语道,低头亲吻手中的十字架。

  他恨那个吸血鬼,他故意让Anderson看到他主人衣衫不整的模样,想让他惹Integra发怒。但她没有生气,女勋爵表现得从容而优雅,如平时一样。

  她赤裸的膝盖和小腿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Anderson用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脸,试图摆脱那些景象。这是错误的,他不能……他不能……

  神父从床底下拖出自己的行李,从底下找出他从未料到会在这里用到的东西。

  那是被称为“九尾猫”的鞭子*,这种由九股皮条组成的刑具在教会中常常用于鞭笞忏悔者,用疼痛来清洗他们所犯的罪,将那些罪恶的念头赶出他们的头脑*。神父脱去自己的衬衫,在床边跪下,躯体暴露在冰冷的夜晚空气中。

  这是欲望,这只是欲望而已。他告诉自己,而欲望是罪。

  他挥动鞭子,在疼痛从背上传来时皱起眉头。

  “仁慈大能的父,请宽恕我的罪过。”他低语道,再度挥鞭。

  然而她的幻影仍然在他眼前挥之不去。她的脸,她的唇,她的乳房,腰肢和手指。他听到她每天向他道晚安的嗓音和罕有的笑声,看到她只会对她渎神的仆人露出的微笑。看着她对那吸血鬼微笑,对他来说更甚于鞭笞。

  这是欲望,欲望之外,再无其他。

  他鞭打自己直到清晨,太阳升起时,他的背脊已经鲜血淋漓,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肤。血滴落在地板上,但神父仍未停手,他持续对自己施加疼痛,试图将那些在许多年中从未侵扰过他的人类感情驱逐出自己的脑海。


【*译注】

  1. 九尾猫(cat-o’-nine-tails):九股皮鞭。鞭身长约两英尺,一般由木棍做成,也可能由皮革或其它弹性材料制成。鞭梢通常会系上金属块、钉子等,以加大伤害的程度。(百科

  2. 自鞭(self-flagellation):鞭笞活动流行于早期教会中,是一种出于赎罪动机的自我惩罚行为。由于基督徒希望像基督一样经受苦难,相信这样做可以使自己早日得救,或者相信只有经受苦难才能得救。在一些宗教人士中盛行著一种关于疼痛和受苦的历史观念。他们试图通过自我施加的精神和肉体痛苦,逃避世俗的焦虑、痛苦和折磨,以保持心灵的纯洁。几乎在所有圣人的生活中,我们都能发现通过自我施加的痛苦以接近基督受难经历的企图。中世纪的欧洲还曾出现过自鞭会(或译自笞会)等自鞭团体。

  以上是正经注释,其实我目前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鞭得痛自己_(・ω・」 ∠)_



Chapter 5 完

全文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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